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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4/2007

龟仙人

今天出院了(为了医院床位的周转率^^)。
 
快吧?呵呵(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前两天一直忙,今天我要来看韩莫,在几床呀?”我说“我们已经出院了!”她大吃一惊。)
 
为了庆祝,我们去买了一只乌龟来养(爱它“长寿”的含义),取名“旺财”(好俗气的说,完全是个“狗”名字嘛)。
我其实也不求她(据说是女的)是“真正”的缅甸品种(摊主说是“偷渡”来的),但愿她微红的眼睛上了眼药水后能好(“玉有瑕疵”吧)。不过,当时它的个子是最“大”的(而且就因为比另一家贵了六十元钱且一分钱不讲价,让我们再次相信“一分钱一分货”吧)。
 
对了,她已经8岁了。
 
韩莫为了能方便找到她(“不让她在地上跑来跑去”是不可能了),把地面上所有碍事儿的都打扫干净了。改堆在客厅。
 
 
 
 
 
 
 
--------------------------------有趣的分割线------------------------
我去买了A家的凉皮,打包,多多放辣给我吃。
然后沿街走到B家,也要一份打包,不放辣给韩莫吃。
分做两家买,是想尝尝谁家的更好吃。
结果在第二家看到了刚才在第一家看到的“看场子的老大爷”,我惊异地看着他,他笑着解释“刚才那家是我侄儿的他刚来大连没几天,现在这家是我老伴的我们来很久了”。
还是连锁呢!
重庆人,重庆手艺人,我敬佩你,自由自在,大江南北。
 
 
 
 
 
 
28/04/2007

改天再说

4.27
我又住在医院
 
4.28
我们都住在家
26/04/2007

有失必有得

我承认,我刚才骂人了。
打了半天字,IE出现问题,咻地关掉了。
 
。。。。昨天睡在医院半梦半醒,明天还要早起赶头一班车,玉体欠安又欠缺(大连话“手gǎ”了,血直淌,还疼),心情也不咋地(因为一天之间一念之差损失了近X千元)。。。。
 
不过,今天因为我给一个老头子让座,感动了一个大叔,他拽住往后走的我的衣角说“我要下车了”把座让给我。后来我发现,他根本就没下车。真是好人。当时我手里拎着两袋面条外卖。
24/04/2007

我的心情谁作主

今天啊,今天。
 
一早上,穿了新衣服和新鞋子,打扮得像一夜乍富,招招摇摇花枝招展一步三摇地就出动(我本来要打“出去”,看来一样)了。
心情很好。
去把昨天买的“小”衣服成功换成了一件大的。
心情又好了一些。
 
去好利来给小侄女订生日蛋糕,本来以为需要提前一天(因为是巧克力涂层的,我想像中,以为要晾晾干呢),结果“立等可取”,于是,就在当天(24日),我就订了,20分钟后就可以拿了。
是提前了一天没错,因为我一来不想第二天还跑一趟,二来也希望哥哥提早一天晚上送饭时拿回家就行(这个生日我们不能一起过了,只是把礼物和蛋糕让他带回去),不必第二天(25日,正日子)还跑医院拿一趟东西。
 
这期间,等得无聊就跟韩莫通报了最新消息,结果韩莫一听就发了飚,认为我为了图省事“瞎胡闹”,说“哪有提前一天拿生日蛋糕的!!!(叹号代表他的语气之凌厉严肃认真生气)”
马上,搞得我的好心情全都长了翅膀像青春小鸟一样飞走了。
还裹挟走了我的天使翅膀。
 
我犯了嗔戒。
 
我甚至想到,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应该很少有勇气马上开始另一段吧。
如果是我,我一定要清静几天或是几年或是更久(直到寂寞),做什么事只管随我的心情和主意就好,不必为另一个人负责和左右。
 
很庆幸,我掐了电话之后,去店里撒了谎,说是“记错了日子”想改明天拿,彼时蛋糕师已经在工作了,不过亲爱的服务小姐说“会尽量帮我卖出去,以便你第二天能拿到新鲜的。不过也不要紧,放冰箱可保质24小时”。
我觉得我又是天使了。
因为之前付款的时候,这个小姐多找了我10块钱,我退给她了。
喏,报应回来了,哦不,是“报答”。
 
出了店门,又步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才能再次乘车往医院走。
路上我买了两家的手抓饼(一家比另一家贵0.5元/斤,我就是要试试到底有什么不同),几根黄瓜,半根麻花(据说是“天津”的,不是“面”做的,而是“板粟面”做的)。
 
经过与小摊小贩的挤来挤去推来搡去跨来跨去(我多么喜欢逛这种“夜市”街啊),经过了对韩莫神经病儿一般的自言自语式抨击打击痛击,经过了消费,经过了时间,等到了医院,我已经正常如昨。
他看到我手里没拎任何蛋糕样的东西,嘴角隐约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女人还得吼啊!
 
 
 
 
------------------------------------韩莫在医院分割线--------------------------
术后两周的今天,他已经可以去康复室锻炼了。可喜可贺
 
 
 

里程碑

4.23
韩莫今天拆线了,比去年的“蜈蚣”还多了几个“小眼儿”(先这么叫吧,我还没想到像哪种动物)。
里程碑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真好。
 
 
 
 
 
 
 
 
而我,今天表现只可打四十分,有些生气我的不太机灵和太不机灵。固然与天生资质(更非“丽质”)有关,但我还是愿意把这归咎于----我睡太少了。
所以我睡觉去了。
 
 
 
 
中午吃的猪尾巴,晚上炖的牛尾巴。
22/04/2007

拐来拐去

当初我要一并把手拐拿到医院时,韩莫说的是不用拿去不用拿去;结果现在又说快点拿来快点拿来。哼哼。

 

于是今天早上我拎着两个大包,里面装有骨头汤、病号服(他说医院洗得不干净*_*)等等及一根手拐(一米五左右,到了后我才发现原来它能伸缩啊)坐上了公交车。

上车时,一干人等也没有谦让我,拼命和我抢。当然老子也没有客气,俺可是有家伙的。终于抢到一个座位。

而且脸皮很厚地一路没有让座(我想是因为东西太多的缘故)。

再次换乘。没座儿。

司机也没有放录音提醒大家说“车上有需要照顾的乘客请让个座位”。

但因为这中间进了一次超市,所以手上的大包变成了三个,怕脏都拎在手里。弄得我很吃力

我身边那正在座位上坐着的大叔很深情地望着我,望着我手里的拐,嘴动了动却又咽回话茬。

我激动了,心想,他这要是给我让座儿呢心里正作斗争呢,我该怎么办呢?

----东西这么多我这么累,当然应该就势坐下来然后大力地谢谢他(不过一下车看我健步如飞就会露馅儿,会挨骂甚至被唾弃的);

----我当然可以说我快下车了(这个借口比较方便)然后礼节性地谢谢他;

----我当然也可以说我是健康人(这个借口比较麻烦,还要解释健康人拿这劳什子作甚)然后小声地故作神秘地谢谢他;

 

他又望我了。

 

我用眼神鼓励他,多么好的学雷锋扬美名的机会!我会在当天的博客上写很多字表扬你的!

 

还是没说话。

 

我要下车了。我都着急了。

看得出,他也着急了。

总算,他应该是鼓足了勇气,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你这拐是在哪儿买的?多少钱?”

 

 

 

 

 

 

我难道不像使用者么?

 

我确实没拄着它,只是提溜着它。

 

21/04/2007

歌舞升平--下

 

我又自作主张给韩莫下了些歌听------------------------------------------------

 

ONLY YOU---------是我的品牌歌,点拨你用的:这世上只有我最好,对你最好

爱我久久---------是我的愿望。1999,我们大婚

敖包相会---------是你喜欢的

宝宝---------是我喜欢的两个字,非常喜欢。只是这辈子都不太可能有人这么叫我了

宝贝不要哭---------是我要对你说的,不要哭,不要害怕,我一直在

草原之夜---------是你喜欢的

城市蓝天---------我知道,你喜欢非城市+蓝天。我也是。

春天里---------是正当季节。每次听到小费如此快乐的唱,心情也会欢唱起来。何况我们并没着“破衣裳”呢

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是送你的。如果遇到了不开心,希望唱唱就能解气一些

大肚腩---------是你我都有的。那么,我们就不会彼此嫌弃了吧?

耳边风---------是点拨你用的。有时真的感觉你是如此如此不听话,总当我是放P。好挫的感觉

给我一个吻---------是我的愿望。

过火---------是给我们的劝戒:什么什么事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较真儿

红颜---------是让人心痛的词儿。当遭遇红颜。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春天来了的意思

欢乐颂---------是一种喃喃。总会忍不住问自己“你快乐吗你快乐吗我很快乐我很快乐”

挥着翅膀的女孩---------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自己能像天使一样,轻盈,温柔,浑身散发爱的香气。

教我如何去小便---------是送给你的^^

今天你要嫁给我---------是婚礼歌。伸出指头数了两遍,原来已经携手走入第9个年头

喀什葛尔胡杨---------是我那棵杨啊

卡门---------是看得开的女人唱的快乐歌,也是很好的教育昏头昏脑男人的歌。

宽容---------是夫妻之间,人与人之间,美好相处的秘诀

麦兜与鸡---------是猪与鸡的故事,那个小朋友的声音真好听呵,那个小朋友真可爱呵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是你喜欢的

宁夏---------是夏天要来了!每次听到,都会感到心里一下子很宁静,都会感到风已经暖暖的吹面不寒,也许还有淡淡槐花的香气。让我想起2005的那个初夏,遛遛达达走在路上

怒放---------是我爱的。 “我要怒放我要怒放虽然我不是最美的花朵但我要为你盛开所有的欢乐”

披着羊皮的狼---------是我爱的。每次听,都会心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深情的男人呢?

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是我帮你唱的。是这样么是这样么?每次两个人相处,却看到你戴耳机听收音机或是听歌,都感觉你在封闭自己,你在你的圈里,我在我的圈里,两不相干。这和两人自由自在各看各书的感觉又不一样,因为你在明目张胆拒绝听我的絮叨

让爱住我家---------是我憧憬的。三口之家,也许四口,但不要是“姐弟”,最好是“兄妹”

神话---------是你爱的

死了都要爱---------是一种梦想。也是一种瞎说。

送战友---------是送你的,你已经送走了三位病友(“送”出院了),着急吧?

算你狠---------是对你说的

他一定很爱你---------是我喜欢的。经常会想到这一句“它一定很爱你也把我比下去不会像我这样孩子气为难着你”

桃花朵朵开---------是正当季节

天黑---------是我怕的。你不怕吧

同一片蓝天---------是我想说,我们的天是一片天

童话---------是我爱的。呵呵,“童话”和“神话”,非成人与成人

温柔的慈悲---------是我的愿望。我希望我能温柔些。也希望你能温柔些

我不是黄蓉---------是我的惋惜。可惜我不娇小玲珑不古灵精怪,可惜我做饭不好吃,可惜我不会武功

我们都是好孩子---------是送给我们的。有时我们对自己太苛求了

我是你的小小狗---------是我爱的。你是我的骨头么?我是你的骨头么?“即使掉进臭水沟也要找回咬着走”?

希望---------是我爱的。人生处处充满了希望,不是么?

谢谢你---------是我想说的。谢谢你的陪伴。再次伸出指头数,我们认识已经有十二个年头了。人生又有几个十二年呢?

星星点灯---------是郑智化唱的

眼保健操---------是想让你休息的

一起吃苦的幸福---------是我想说的。虽苦,但自有幸福。

约定---------是我希望你能听到的,“我们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不让对方担心一争吵很快就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征服---------是我们的共勉,什么时候能“断了所有退路”就好了

仲有最靓既猪腩肉---------是你爱吃猪肉。我可不承认。

猪你生日快乐---------是你生日。不过很快,侄女也要过第一个本命年生日了,那可是条真猪猪^O^

20/04/2007

歌舞升平--上

听到邻床大哥手机里存的全是世界名曲不是这曲就是那曲后,韩莫大受刺激,让我回家来给他的手机也下点儿歌。
 
他列出的歌单有:
* <敖包相会>
*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回家后,又短信给我,“别忘了给我下孙楠的<神话>”。
 
我回的是,“你已经挺神的了”。
19/04/2007

人生自古有情痴

下午的太阳很好,我们一起去了楼下小花园。
韩莫等在绕圈儿遛弯儿,我坐在石头凳子上晒太阳。
只见一个老太太,挽头,蓝布褂,小脚,目光灼灼,直直地冲我走过来。
她说,“我要过去”。
我赶紧站起来,以为挡了她的路。
她冲着凳子就走过来,眼看要撞上才稍稍地拐一下弯,跨上了草坪,往大马路的方向走去(那根本不走人行道的架势,颇有“人挡我杀人S挡我杀S”的感觉)。
临走还回头跟我说了一句,“我要去车家村(大连地名就是爱村啊村的)找我儿子去。”
我热心地说,“老太太,挺远的,坐一站车去吧?”
她没搭理我,走了。
突然,我看到,她的衣襟闪动处被缝了一块白布,我噌地蹿上草坪,拉住老太太,看到白布上面写着家庭住址和电话,拿起电话摁了四位数时,韩莫他们回来了,我简单介绍说,“她可能是走丢了”,马上把大家都搞得很紧张。
突然,从他们身后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她说,“不用管她,天天只知道走路,不让她走就往马路上躺着”。
她的话马上把大家都搞得很气愤,这看来是个知情者,可你又怎能不管她呢?你又怎能不让我们管她呢?
韩莫不理,催我说,“快打电话快打电话”。
那中年女子说,“她是我妈”。
 
最后老太太已经全力挣脱,渐渐走远了。
她的女儿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我们猜,八成是她女儿待她不好,她一直想着要离家出走去找儿子。
其实,谁又知道她有儿子没有?
 
 
 
----------------------------------------我简直是个白痴---------------------------------------
 
我真会过日子,把一件白衣服一件红衣服一条蓝仔裤丢进洗衣机后,发现里面还空荡荡的很有些余富,于是在屋里东捡西捡,又扔进去一个灰不溜秋绿不溜丢的小棉袄(平时不洗时就已经全是线须须),一个说是“苇子”实际是“纸”做的枕套。
 结果,惨透了,不光是枕套散黄儿了,棉袄散架子了,而且白衣服变成了灰白衣服。
 
 
 
 
-----白痴有价---------
 
第二天。我去买了个“滚子”(一个圆棍子,粘答答的带个塑料把儿),5.5元。
不一会儿就粘下来一层线头线脑,我就去水龙头那儿冲一下,再粘,如此往复五六下之后,干脆打了一盆水端到衣服旁边骨碌边清洗。
还行。
比透明胶好用点儿。
 
 
18/04/2007

良心VS凉心

我带了骨头汤去。
 
韩莫说,“哎,今天的不好喝”。
 
我说,那谁谁谁是这么和老婆对话的--------------
A:----“宝宝(瞧人家这称呼!),你做的饭越来越有风格了(瞧人家这文化)”
B:--“怎么叫有‘风格’呢?”
A:----“好吃!”
 
韩莫听了后,说,“那总不能让我昧良心吧?!”
 
 
 
 
 
 
 
今天挺累。
早点睡。
汤已熬好。
 
 
 
17/04/2007

双兔傍地走

我庆幸我已经过了那个年龄----就是被别人当作男人还自得的年龄。
 
0.十一岁前,我爸曾嫌我不是男的;十一岁后,我有了弟弟。
 
1.小学升初中时。墙上的大红纸写着名字和性别来分班,熙熙攘攘中我发现,我的名字旁写的是“男”。当时觉得真好玩。仔细看看我那一寸证明照,寸头,高颧骨,严肃,(估计那时还有刀片一样的小腹。估计我这辈子也别想回到那时了。)是挺像男孩子。还挺俊。
 
2.婚后。把长头发剪短了,而且越剪越短,最短时不过一二厘米。上厕所时最麻烦,总是吓得中年大姐大嫂大妹子们嗷的一声,她们以为自己走错了。次数多了,渐渐不耐烦,希望自己能更女性化一些,风摆杨柳,不要受到这些怀疑和污辱。
 
3.上网下棋时。图清静,我把自己打扮成男的,当然男的一打眼就不会找我(除了疑似那啥),结果女的问明白后也会走掉,她们真是现代狄人杰。
 
4.今天。她长得既高且壮,短发,声音粗,休闲衣裤,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初见时以为她是他,百分之二三十的人相处几天还不知她是她。我叮嘱她,“晚上走夜路要注意安全啊”,她说,“放心,我很安全”。也好。
 
 
 
 
 
 
 
 
--------------------------------------------------问问来了--------------------------------------------------
我奇怪地去看时间,今天,周二,下午一点左右,你来,13:12~13:51,呆了四 十分钟左右。
很开心。
但又很担心:是病了“三周又四天”在家休息么?
 
 
16/04/2007

声声入耳

   

1.妈妈有一次对我描述她做的梦(约六七年前做的梦,但因为比较有现实意义每年会重复讲述若干次 n_n),说是梦到一个小女孩在叫她妈妈,“声音就像你一样脆生生的。在梦里我就想,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呢?一定是YP的,YP啊,你赶快要个孩子吧”。

从这个描述里,我才知道,我在妈妈印象中“声音是脆的”。

 

2.一天接电话,我说“喂你好”,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声放软声音说了一句,“小朋友,你妈妈在家吗?快去找你妈妈接电话啊”。我只好正式正色正儿八经道,“先生,你是不是打错了?”

 

3.在再世鲁班韩莫的帮忙下,我利用家里的电话成功听到了自己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幼稚的说。奇怪,我以前怎么能谈成客户?

 

4.那一夜,我的扁桃体就肿到一起喘不上来气。去手术。问大夫会有什么后遗症么?他说,“作为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当然是没有了,而且声音会稍微粗一些。”这让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我的声音啊,唉。可惜,手术太成功了,一点后遗症也无。

 

5.也曾试图以送餐、订票名义打过“匿名”电话给韩莫以增.加.生.活.情.趣.,可惜他总是第一时间就知道我是谁,都不跟我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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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戴了帽子眼镜口罩白大褂,可还是被熟人撞破,她说“本来没认出来,你一说话我就听出来了”。

我怎么那么多话啊?

我多么希望能被人认出的是窈窕身形啊。。

 
 
 
 
 
 
 
 
 
15/04/2007

一问六不知

我记得<流星花园>里,道明寺对杉菜埋怨“你怎么那么喜欢和男人搭讪啊”。其实呢,她也只不过是回答了一个广告男的问话而已,但他情窦刚开,一句话生生地把那一点点霸道一点点忌妒和一点点害羞自然流露了出来,想想都觉得他好可爱。
 
 
当然现实生活中的“搭讪”是完全谈不上“可爱”的,不“可恨”就不错了。我不喜欢路上有人打扰(或是所谓“作伴儿一起走”没话找话挖空心思制造气氛)。
 
 
 
 
---------------------------晚上。我在等车。----------------------------
 
我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肩上背着一个大包。
我刚刚听了人讲说某女夜里挎包走路,被抢不说,还被捅了一刀。
我当时想,”没关系,它要我手里的包,是韩莫的换洗衣服,脏的,还有医院的细菌若干,拿去吧;它要我身上的包,是要给韩莫炖的大骨头棒子,生的,没多少肉,拿去吧。“
只是请你不要拿刀捅我。
 
 
这时,一个男孩子(大约不到二十岁,头发被搞得与地面垂直)手里擎着小吃摊上炸的什么肉串儿边吃边问我,“708末班车还有么?”
我明明看到他去看过站牌(也许他没看懂?),但还是告诉他,“还有,几点几点从终点发车,到这里大约几点几点”。
他再问,“你也坐708?你在哪儿下?”
我说,“我快到终点了”。为了掩饰我已经警觉的事实,我扮作朋友间聊天状回问他在哪儿下,他说在哪站哪站。我松了口气(还说他没说在我之后)。 
之后他问我做何工作在哪工作,我只好支吾。
好不容易来车了,一干人等一拥而上,回头看他还倚在刚才与我说话的栏杆上(也许他近视眼?),不由喊了他一句“来车了不上车么”。
上车后,他就站在我旁边。
我把包包挪到身前,一路上神经和身体都绷得很紧。
好在,车上并无攀谈。
只是他呼吸中那种油炸食品的香气一直盘旋在我左右。我却一直不敢动弹或是看他。
直到我要下车了,仔细看遍车上年轻男子的脸,并没有他,才相信,大概他只是寂寞,想找个人说说话。
 
 
 
 
不知道我是否一开始就应不发一言。
不知道我是否太过单纯热情。
不知道他是否放我一马立地成佛。
不知道防身术能否尽早学。
不知道下次是否如此运气。
不知道他吃的是否炸鹌鹑。
 
 
 
 
14/04/2007

有多少爱可以被看到

 

 

l                *  母女之爱

公交车上,两个年过半百的阿姨大概是约好了去逛超市,一个问另一个支吾着借手机,说要给家里的闺女打个电话。不一会儿,就听这边在讲“小玲儿啊,昨天刚下完雨哈今天风很硬,出门要多穿衣服,把秋裤穿上别光着大腿,把围巾系上别露着个大脖子,,,,你要是敢不听我的,等我晚上回家看我不收拾你。。。。。。”那边大概只是在唔唔唔嗯嗯嗯,我能想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七八点钟了还赖在被窝里心不在肝地接着电话嘴里胡乱答应着,但却着实被母亲保护得~~貌美如花。

l                *  男女之爱

晚上走出医院大门要回家时,看到同屋男病友大风天里衣着单薄(只着病号服)端着胳膊(骨折嘛)正在眺望女朋友远去的背影(想起那句我爱的诗“为谁风露立中宵”),彼时天已墨黑,车流不息,人影幢幢,我四周望了一眼,真的真是实在是看不到那个小小人影儿了。

l                *  兄弟之爱

我看到上述场景之后,感动得啧啧称赞,我说“看人家这小两口儿,都看不见影儿了还站啊站啊望啊望啊。。。。。。”韩莫哥哥不服气,“哼,韩莫能站一宿!”

l                *  夫妻之爱

我看到了在马路中间搬运绿化带石头地基的夫妇,他们买了一瓶桔子汽水,你喝一口我喝一口,男的总是只抿一小口再用舌头舔舔干干的嘴唇(我能想像他们本可以用这一块钱买瓶更解渴的矿泉水,但是因为媳妇儿想喝“饮料”,才买了这种甜水儿);我看到了病人家属给护工个稀罕水果或是别的什么一点点好吃的,男的就悄悄蹩出去找到老伴(因为是24小时护理,他们大多是夫妻同做这种职业),两个人站在水房的窗台边你吃一口我吃一口,还总是让来让去。

l                *  宠物之爱

我发现家里的鼠鼠们爱吃南瓜子后,就四处踅摸,终于找到了不带咸淡的,但可惜被炒过了(这个老太太去年就专门在医院门口卖这个,说是治胃病),也不知鼠们能不能吃,我就让韩莫“以身试瓜子”(谁让他偷吃过鼠粮呢!),他说“还行,没炒糊”。于是我让他把大的留给鼠鼠们,因为“养鼠宝典”里说了,食物少了(或小了^^)会让它们有不安全感的,如果它们只有两三年寿命,我希望尽可能让它们过得好。

*   文学之爱

就在刚刚,我在写以上文字时,灶上给韩莫炖的骨头汤发出了扑鼻的顶风飘四十里地的,,不是香气呀,,是糊味啊(当时我正关着卧室的门,沐浴在空调的温暖下,遨游在文字的海洋里。作为一个文学女中青年,更作为一个家庭煮妇,我麻利地把悲伤的泪水憋了下去(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估计是大葱把我辣的),赶紧剥了棵大葱塞进为数不多的汤里(估计是我放的山药捣的乱。我是记得米饭做糊了可以插葱的,我在举一反三)。但愿他明天瞎鼻子(这是方言,也就是说鼻子不灵光,当然嘴也不要太灵光)。

 

13/04/2007

此地无银

2007年4月11日,韩莫农历生日。
2007年4月12日,韩莫阳历生日。
2007年4月13日,是我妈给他算命算出来的生日。
 
扎堆儿过,我都替他觉得亏得慌。
 
 
我今天到家后给他发了一短信,实录如下----
生日快乐!对不起,我今天说了一句“你真烦人”(如果以后你再这么真的很烦人的话,话出口前我会尽量改口说“你真可爱”,就把这个承诺当作你的生日礼物好了)
他回的是----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没听到
 
 
呵呵。

龙的传人

 

 

 

因为今天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帮他跑来房间,当时两个选择,一是让他去那个四人间,他不去,说是床不靠窗;一是让他去那个所谓“抢救室”,他不去,说名字是不吉利(现在医院为了营利或是为了增加床位的说,把“抢救室”也作为单间出售了,只有一张床,有危急病人下台的话就需要腾出来)。

 

当时感觉被他折腾稀稀了,于是气哼哼吐出一口腌臜气,我说了以上那句话~~然后就跑去和护士长点头哈腰直道歉,告诉她房间不用给我们留了,我们不走了。

 

结果,他没听到那句“骂人话”(或是“牢骚话”)~~ 

嘿。

白花一毛钱了。

 

 

 

 

 

12/04/2007

今日无事专门回访

今天几乎下了一天雨。
 
十二三平方米的病房,三个护工,还有家属若干,四个病人,有刚下手术台的怕风(其头冲窗),有水泥罐装车从肚腹上辗压而过的重症病人怕风(其头冲门),这样就只能关门关窗的,不夸张地说,每人分得的空气都很有限。
 
太锻炼人了。
钢板就是这么炼成的。
 
11/04/2007

今日无事专门回复

我想大概是我的言语太过苍白无力,所以,这里一直传不上来图片,让我自己都觉得日记不甚生动直观鲜明有力。
 
韩莫精神状态以及身体状态都相较之前一次好很多。
 
我说,“等我帮你回头看看日记,看你那时是什么时候下的床,什么时候走的路。。。”,却耽搁下来,只是开心这一次他是术后第二天就下床了,术后烧渐渐降下来只是在三十七度左右,也能自己吃饭了,也能自己拄拐上卫生间大大了,,,真是太好太好了。
 
 
 
09/04/2007

幽冥中负此良友

晚上大约六七点钟的样子,韩莫拄着双拐上厕所去(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标志性的动作,所以要特别提一下,意味着“生活大体能够自理”^^),我就帮他接了一下电话,对面那个人是“赵娇”(就是网络写手PP<昨天今天明天>里提到的那个赵娇啊),于是我亲切地叫了句“娇娇”(我发现,最近我媚俗很多。现实生活中,我曾很羞于叫别人叠字儿,总是连名带姓同学般,爽快但有失亲切。现在,居然渐渐学会随大流儿叫别人小名儿了)。

她说:“嫂子(她是韩莫培训班上的同学),本来我想今天下班后到超市里买点儿东西去看看我哥,但现在出了点儿事,不好意思哈不能去了,你跟我哥说一声哈。”

等后来再致电过去,原来,刚刚在选购东西的时候,她购物车上的包包被人拎走鸟(后来知道里面还有一个数码相机也像青春小鸟一般一去不回头了。韩莫拍着胸口说,还好没答应她把她的本本一块儿拿来给她下东西。不过,就这样,已经够了)。

 

 

 

我们听了后很难过。

我问需不需要去送给她回家的路费呢,韩莫说她家好像就在那沃尔玛超市附近。

继续难过。

直到晚饭来了。

 

 

 

突地想到些小小建议,不能当面对她说了,在这里对好朋友们说说吧:

1.     *                       钱和手机最好贴身放,当然包包也最好放身上,如果实在需要放购物车里,可找体积大面积大之物覆盖(即使你并不打算为此结帐,也不必害羞,交由收银台即可,他们很欢迎你这样做);

2.     *                       如发生意外,先通知商场里的工作人员,他们会通过广播提醒同事注意身边是否有你的包包(幸运的话:钱被拿走,证件还在),要相信电波的力量和群众眼睛雪亮的程度

3.     *                       接着再通知警察人员,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大炮打不了蚊子

4.     *                       卡号存折号余额开户行等信息,最好记录在家,方便挂失

 

 

 

我当时就想到了那句著名的“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回来一查,发现这个人(不知是谁)写故事的手法好!看着不觉得闷,特此复制粘贴------------------

 

 “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这句话是东晋晋元帝时期的王导的名言。

王导时任司空,行政级别相当于今天的3级公务员,即大至相当于副总理级别。而“伯仁”是另一个人,姓周名yi(左岂右页),字伯仁。周伯仁时任尚书,行政级别相当于今天的3—4级公务员,大至相当于国务委员或某部部长。

话说王氏当时也是一个豪门大族,王导的一个亲兄弟叫王敦,时任江州牧(大致相当于武汉军区司令员),兼荆州刺史(大致相当于湖北省省长)。在祖逖死后,王敦自恃文韬武略无人能敌,牛皮哄哄,很不买朝廷的账,不仅对中央的命令阳奉阴违,而且偶尔还直接跟中央对着干。晋元帝很是恼火。此时晋元帝宠信刘槐刁协两个人,对这两个人言听计从。王敦自认为水平高过刘槐刁协,却偏不重用,大为光火,于是起兵造反,两万精兵,从武汉直扑南京,晋朝中央大惊。

此时刘槐向晋元帝建议,将在南京的王氏家族成员一律杀光。晋元帝不知如何考虑的,并未答应。即便如此,王导听了,也大为惊恐。于是王导带着有官职的宗族子弟二十几个人,亲自到晋元帝前哭诉,说家门不幸,出了王敦这个叛臣逆子,但是我们一心为公,绝对忠于陛下。不仅如此,此后每天,王导都带着这二十几个人,到中央办公室门口站着,以示清白,没有通敌。

有一天早晨,王导他们正站着的时候,晋元帝宣周伯仁进见,周伯仁大摇大摆从王导他们面前经过。王导见了,大声叫道:“伯仁,我家几百口人,请您多关心啊!”熟料那周伯仁理也不理,抬头挺胸就进去了。周伯仁见了晋元帝,极力替王导开脱,说王导一向忠心,绝对不会跟王敦一起造反。晋元帝觉得有理,就留周伯仁陪自己一起吃饭。周伯仁一向好酒,喝得稀里糊涂,这才告辞出来。此时王导他们不知里面情况怎么样,还一直在外面站着呢。见周伯仁出来了,又低声下气,连叫“伯仁,伯仁”,结果周伯仁正眼没瞧他们,摇摇晃晃就回家了。到了家,又连忙写了一篇奏折,词语恳切,替王导他们求情。

王导见周伯仁如此表现,那个气啊,就甭提了,不仅如此,更怀疑周伯仁向晋元帝说了自己的坏话了呢。于是心里暗恨周伯仁。

却说王敦确实有两下子,二万精兵打得刘槐几万大军溃不成行,一路直逼,三下五除二就占了南京外城了。晋元帝一看不好,一边连忙打发刘槐刁协逃跑,一边又忙着对王敦封官许愿。总而言之,王敦做了大官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相当于国务院总理,兼中央军委主席,兼中央书记处书记,兼中组部长,兼武汉军区司令员,兼胡北省省长。

到此,王敦当然要大开杀戮了,对那些平时跟自己关系不好的,一律杀的杀贬的贬。周伯仁也不例外。当然要杀。但是周伯仁当时是两大才子之一啊,很有名望,王敦的堂弟王彬痛哭流涕,劝王敦不要杀周伯仁,王敦看了王导一眼,王导一声不吭。于是王敦大手一挥,杀!于是周伯仁人头落地。

第二天,王导当然可以直入朝廷了,于是王导神气活现地去中直机关转了一圈,突然在台子上发现了周伯仁给晋元帝的上书,这才发现周伯仁感情是外示无情,其实内里很是为王导开脱罪名的。于是王导拿着周伯元的表书,痛哭道:“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杀,幽冥中负此良友了。”

 

 

 

 

 

08/04/2007

大功告成

题目其实还想加一句“任重道远”,但在这个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的日子,得乐且乐吧。
 
手术很顺利(因为之前一个病人家属给我们尤其是我打了预防针,说当年“取钢筋待出院时,大夫看片后‘哧’的一声倒抽冷气,让在场人无不感到冰冻三尺”。所以,这次下台儿后,我格外紧张地盯着手术医生的脸,还行,他在我的灼灼之下咄咄之下挺 自然的)。
 
具体的容我缓两天再补充?(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啦,无非是“表彰先进个人PP发扬吃饭耐劳一不怕困二不怕困死的大无畏精神,不计报酬无怨无悔地救护韩莫八困八起与饭俱进的感人故事”,发现没?总之就是突出一个“困”字和一个“饭”字)
 
 
06/04/2007

赚了20块钱

车上人那么多,我怀疑都是巨蟹座的,喏,为了挤上来,人们个个张牙舞爪呲牙咧嘴又伸胳膊又伸腿儿,真的很像在水里游。
在激烈紧张拼搏狰狞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的挤车活动中,我手里的塑料袋子被挠破了,我刚在夜市上买的便宜货,一元一本(新的需要三块钱呢。我发现,在医院看书格外快),一共十本的<青年文摘>像天女散书一样雪片般撒落出来徐徐坠落(实际上是‘咣叽’一声砸我脚面子上了),色彩斑斓书香浓郁地躺在了上车的台阶上。
我立刻像那爱书的孔乙已一样(=穷爱书的孔乙已),凄厉地喊了一句“我的书!”然后旁若无人旁若无蟹地撅起我的大PP弯腰捡起那些书,全然不顾后面的人继续抓挠我拥挤我踢踏我。。。。。。
终于捡起后,我居然还拱啊拱地蹭到一个角落,未等站稳,就“二四六八十”地数起来,嘿,一本也没少!(数的时候,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还能剩下八本就行^^赚了哈)
 
瞧!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凝聚的力量!团结的力量!挤车的力量!塑料袋的力量!(对了,后来,我把它们放进了我的大麻袋包包里。刚开始为什么没放进去?况且卖家还提醒我了。。。因为我怕这知识的力量会把我压偏肩了)